NieR 編年史 25 — 2B最後的託付與9S的目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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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B最後的託付,以及9S沒能聽見的那些話
劇透提醒:本篇敘述逃離地堡後受到感染的2B如何移動、與A2相遇並死去,以及9S的目擊與墜落。A2為何採取行動,與9S為何如此理解那個行動,出發點是彼此不同的資訊。

1. 落地後仍留在體內的異常
2B將9S的飛行裝置送離危險,獨自抵抗追兵。她的裝置終究受損,自己也墜向地面。若是以往,他們還能期待任務結束後在地堡重逢,或確認備份。但那座設施剛剛爆炸。如今兩人不知道對方當下的身體在哪裡、處於什麼狀態,這場分離已不再發生於同一道安全網內。
墜落水沒都市的2B確認自己體內的感染。輔助機告知她,邏輯病毒正在發展。地堡裡那些紅眼與充滿敵意的同伴,不再只是遠方發生的事。她的身體也可能朝同樣的方向改變。過去用來打倒敵人的劍與雙手,一旦失控,就可能違背她的意願傷害其他存在。
2B眼前沒有把全部資料送往安全處、再以新身體回來的方法。直接搬移目前已遭感染的資訊,也不是簡單的解決之道。輔助機判定,病毒以異常迅速的速度改變演算法,難以清除。能分析狀態,不代表能當場完全治癒、恢復正常。理解危險與消除危險的能力之間仍有落差,而這道落差使她能走的路越來越窄。
她試圖移往偏僻之處,避免傷害他人。過去的任務要她奔向敵人並將其排除,這次卻需要把自己的身體帶離其他人生活的地方。若為了求助進入營地,便可能把危險帶給那裡的倖存者。為了活下去而想靠近別人的衝動,與為了不傷害別人而必須保持距離的判斷,彼此衝突。
此時若調查留在水沒都市的飛行裝置,還能選擇錄下給9S的語音紀錄。那不是能立刻傳到他耳中的通話,而是他日後可能從遺留裝置中找到並聽見的訊息。對於不知道自己能否歸來的人而言,這是另一種留下記憶的方式。
2. 熟悉的都市為何變得遙遠
2B朝商業設施前進。那是她已走過多次、前往森林時也曾經過的地方。平時能靠跳躍與閃避迅速跨越的高度和距離,此刻感受全然不同。感染持續發展,身體功能接連動搖。她想移動,身體卻不再完整服從命令。
這種狀態也呈現在畫面與操作中。視野受到干擾,平時使用的動作遭到限制,身體有時停頓、有時踉蹌。感染數值上升的過程裡,必須把握功能短暫恢復的時機越過地形。玩家不是只透過影片觀看士兵陷入危機,而是想使用從開場就已熟悉的快速移動,卻做不到,仍得穿過同一片地貌。都市沒有變大,目的地卻遙遠了許多。
周圍依然有敵人。正常狀態下能擊敗或避開的對手,對現在的2B也可能成為截斷去路的威脅。她無法用一次俐落反擊解決感染。打倒敵人,體內異常仍在;暫時離開道路,病況也不會停止發展。外在戰鬥與內在崩潰,從不同方向奪走她的時間。
她移動的同時,9S也從自己落地的地方試著尋找2B。他失去了地堡,又與同伴分離,但只要她還活著,就仍有重新會合的目標。操作視角在兩人之間切換,不代表他們能同時獲得彼此所有資訊。他還不知道2B的身體已多麼接近極限,也不知道她將向另一個對象提出什麼請求。
3. 被通緝的A2斬開攔路之敵
商業設施附近,2B再次受到寄葉機體威脅。連站穩都很困難的她,已沒有力量對付所有包圍自己的對手。A2此時出現,打倒攻擊者。那名曾在森林王室殺死機械嬰兒、並與兩名士兵交戰的逃兵,如今站在阻止2B立刻遭到摧毀的一方。
玩家短暫操作A2處理敵人。她的動作與受感染限制的2B形成對照。即使是出自相同體系的戰鬥機體,現在能動的身體與動不了的身體也有差別。A2排除敵人後,兩名人造人得到短暫直接面對彼此的時間。但擋下外部攻擊,並不等於清除了2B體內的病毒。
A2看出狀況已經太遲。2B也明白,自己無法再像以前一樣繼續任務、等待同伴。幫助她的,既不是寄葉要求她信賴並返回的司令部,也不是保存她資料的地堡,而是離開那個組織、獨自活到現在的通緝犯。戰爭替她們貼上的敵我標籤,無法充分解釋這場短暫救援。
4. 留在劍裡的記憶與9S的名字
2B把記憶留在自己的劍中,交給A2。她沒有選擇在身體停止後,讓一切只成為被遺忘的過去。無法再完整活下去的她,想把自己重視之物,以及接下來需要託付的事情,交給另一個人。定期上傳地堡的備份消失後,劍成了將這些記憶延續到另一具身體的媒介。
託付之中有9S。她把他往後的未來交給A2。此刻產生的信任,已無法只用森林相遇時雙方奉命互相排除的關係解釋。並不是她們有時間長談,解開全部過去、完成和解,而是在眼前這名對象能接受自己心意並採取下一步行動的迫切條件下,作出的選擇。
A2接過的,不只是一把性能良好的武器。其中有2B曾與誰相處、重視誰,以及她再也無法親自做到的事。日後A2試著拯救9S的行動,與這一刻相連。但接受記憶,不代表2B完全佔據並操縱了A2的身體。帶著收到的記憶要做什麼,仍會成為活著的A2自己的行動。
2B傳達了希望在身體失控前被結束的意思。A2接受這個請求。她舉劍刺入2B的行動,是緊接在前的感染與最後託付所造成的結果。從外表看,是同一支軍隊的一名人造人殺死另一名人造人;但走到這一幕之前,是誰向誰提出了什麼請求,改變了行動的含義。
5. 在橋的另一側看見的最後一幕
9S朝2B所在之處奔來。玩家再次操作他,前往自己已經知道有危機的地點。剛才操作過2B的人,知道她的身體崩壞到什麼程度,也看過她與A2的對話。但9S沒有陪她經歷那段時間。看過畫面的玩家,與抵達現場的人物之間,產生很大的資訊差距。
他看見的,是A2的劍貫穿2B的瞬間。他沒有聽到同伴為何到了那種狀態、又託付了什麼,就看見她死於熟悉的通緝犯之手。他也早已見過A2在森林殺死嬰兒國王的模樣。在他所見的那個畫面中,沒有能讓他把這次死亡理解為慈悲或履行請求的說明。
對9S而言,A2成了殺死2B的人。這個判斷立即與他不願失去親近之人的心情連在一起。2B把記憶交給另一個存在、請對方保護他的事實,尚未傳到他這裡。同一瞬間,A2得到必須守住的託付,9S則得到必須以復仇回應的殺害。
2B看見遠道趕來的9S,留下了他平時一直希望她使用的暱稱Nines。那個總努力控制感情的人,在最後接受了這個稱呼;但9S並沒有一併聽到之前的請求與選擇。她平時壓抑感情時仍緊抓著的關係,即使身體停止也沒有消失。然而,A2接收到的意義與9S理解到的並不相同。奔跑著想回到她身邊的人,沒能把那份真相也一併接住;這個錯位,塑造了接下來的戰鬥。
6. 升起的高塔截斷道路
9S憤怒地想衝向A2。但兩人並未當場立刻打到分出最後結果。地面震動,巨大的白色構造物升起,周遭開始崩塌。都市新高塔出現的事件,與他們私人的災難在同一時間重疊。
立足處崩落,9S墜向下方。他既無法挽回剛目擊的死亡,也無法問完A2為何那麼做,就與她分開。沒有出現他走近2B身體確認情況、再一起離開的歸還場景。留下的是劍刺入的影像與怒火。即使身體正在墜落,也沒有資訊傳來改變他的判斷。
A2並非死於這場崩塌、就此結束故事的人。她帶著2B的劍與記憶活下來,繼續走自己的路。9S也會在輔助機幫助下於之後再次醒來。兩人如今不再只是同一名主角身旁的配角與同伴,而成為因不同理由行動的兩個視角。一方接受了託付,另一方懷抱著復仇。
7. 無法歸來的身體留下的下一段故事
2B的死亡,不會在與最初工廠的黑盒爆炸、或A結局9S生還相同的條件下,立刻被逆轉。地堡已毀,目前的身體也受到感染。把記憶留在劍與輔助機中,不代表她能馬上換具新身體走出來,解開兩名生還者的誤會。保存記憶的可能性,與作為當下的人物活著行動之間,仍有一道距離。
在那道距離之中,9S失去了自己世界的中心。得知人類已不在後,他仍為了幫助2B降到地面;對這樣的他而言,沒有她的未來,還不是能夠接受的選項。他將以自己看見的殺害為基礎,建立剩餘的目的。機械、高塔與A2,成為那個目的指向的目標。
A2則背上朝相反方向而去的負擔。長年為了替死去同伴復仇而殺戮機械的她,如今被請求保護另一個人的未來。要履行那份託付,需要的行動會比把眼前敵人全部消滅更複雜。接下來與帕斯卡的相遇,將考驗那個曾毫不猶豫殺死森林嬰兒國王的她,能否走向照顧某個人的道路。
資料與查核範圍
本文依遊戲順序敘述2B感染並前往商業設施、將劍與記憶託付A2、9S目擊,以及高塔出現的過程。沒有把A2的行動斷言為惡意突襲殺害,也沒有反過來聲稱9S已知道自己未曾聽見的對話。沒有寫成兩名後續主角在此時都已死亡。本文為AI輔助編輯內容,未轉載原作對白、歌詞或小說正文。資料查核:2026-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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